政人员不耐烦推了推眼镜说:“都说了计划生育,你没看到怎么说的?一家一个,多的都不行。”说完低头整理起文件。话语在最后一个音节打了个转,急速的划出破折号。她尖锐的声音对着整间屋子回荡:“所有成转非的工友!所有成转非的工友注意一下,你们手头上拿着的就是最新的表格。没有错!都拿回去。一家人对应一个孩子。没有多的!”
众人哗然。
有一个个头很高的黑脸男人大声嚷嚷起来:“不是,同志你听我说。我家这个孩子已经十岁了。不是你别不信我这有证明!又不是现在生的娃娃。什么!哎呀我跟你说,这是以前,以前!生的。这怎么能算呢!”
面对一家老小的情况,很多人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情。
许多女人也嘀咕起来,声音渐渐放大,在房间的嗡鸣声也渐渐会聚在一起,几乎要推翻了前头的桌案。他们很多人的孩子已经四五岁,岁了。并不算是违反的生育政策。可是上头的命令是死的。这些底层的学徒工没什么本事和领导叫嚣。都嚷嚷了一阵,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一股郁闷的乌云盘桓到了夫妻两人的头顶。
钟母和钟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消失的愁绪。这点苗头放到城转非的文件上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