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不忍心房子倒塌损坏。
“…这里一块要重新盖起来,还不如整间屋子重新修。老钟,你家屋子有十年没修了吧?”
钟老爹没说话,钟老太擦了擦手上的水。土源好找,四寸的浮土挖干净才能取底下的土。她兜里还装着特地找出来卖棺材的钱。她悄声说道:“三十块钱。能起几间屋子哩。”她想,土屋不费钱,主要是木材贵一些。
“麦茬子不经刮。我看淮草很耐沤。换了屋子不漏水…”
“……”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说的是热火朝天。
钟老爹呵呵笑了笑,拱手说道:“屋里娃娃们还要读书,这几年苦点也就算了。等娃娃大了。再说起屋子的事情吧。”
众人一听,心里都不以为意,钟家是出了名的贫困。前年还要把孙女送去读书,不少人背后都嘀咕。说钟家有钱烧的慌。现在看到屋子破成这副模样也不肯换新屋。有不少人就摇了摇头。
钟老太擦了擦汗,等七八个帮工都吃了饭,连带水泥师父也躺到树下休息去了。她跟着钟老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后屋走,准备把房梁上挂的一壶糖拿下来。
没错,就是一壶糖。
这时候的糖相当于后世的西洋参。送礼走亲戚都是重礼。所以非常节省的吃。而且农村坚信糖是补品,一般只有女人生娃坐月子,才会吃一点。钟红花有低血糖,刘大夫给开的所谓“生孩子”的药,就是半斤糖。
钟红花吃了糖水,果然头也不发昏了。人也精神了不少。不至于干农活的时候就昏倒了。没过多久肚子里就有了娃娃。
对于钟红花来说,可谓是神
第一百三十五章 银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