顸。”
婉贵妃欲言又止,“那”
“婉贵妃是不是想问,既然‘醒过神儿了’,那,法国人会不会将他的‘一等巡洋舰’、‘二等巡洋舰’统统派了过,找这个场子?”
“是。”
“不会。”
“哦?”
“一,”关卓凡说道,“‘一等巡洋舰’一类的大船,并不适合远洋航行一是费用昂贵,一是维护困难,若半途中出了状况,远较吨位较小的船只麻烦,说不定,修都没地儿修去!”
顿一顿,“事实上,连‘二等巡洋舰’,法国人都是第一次派到亚洲。”
“哦!”
“二也是更关键的,”关卓凡目光灼灼,“目下,欧洲那头儿,法国和普鲁士已经大打出手了!而且,双方都是倾国以赴!因此,对于法国人说,最大、最好的船,都要留在欧洲看家,哪儿能往亚洲派呢?不把亚洲的船往调,就算好了!”
“啊!”
婉贵妃的心跳倏然加快了,声音也有一点儿打颤,“如此说,同法国人的这场仗,咱们赢定了?”
“这场仗,打到目下,”关卓凡缓缓说道,“‘赢定了’三个字,我还不敢说,但是,承婉贵妃的吉言”
微微一顿,“九成的把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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