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或者‘绞决’,或者‘赐死’。”
顿了顿,“维公,一旦定了‘谋弑’,咱们可就没有任何腾挪余地了啊!——‘和气致祥’四字,是无从谈起了!”
唐景崧心想,我本也没想什么“和气致祥”、要什么“腾挪余地”——我本就是打的一个“不分首从”的主意。
不过,嘴上没说什么。
“此其一,”阮知方继续说道,“其二,此案若要办,便要办成铁案!要经得起千秋的史评!不然,莫说你我将为后世讥刺,就是当下,恐亦有大可虑者!”
“铁案”、“史评”、“讥刺”,暗指以“谋弑”加之于瑞国公、应和公、太平公等,证据不足,有“欲加之罪”之嫌。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
“当下即有‘大可虑者’?”唐景崧眉毛微微一扬,“含翁,这话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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