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仗’?”
“唉!”阮秀说道,“‘丁导之乱’是被逼无奈啊!圣上逼着‘外禁’的兵替他起‘万年基’,工程浩大,工期紧急,又不给够吃的,如果不造反,不是擎等着累死、饿死吗?”
“万年基”就是陵寝,嗣德王的陵寝称“谦陵”。
“再者说了,”阮秀继续说道,“这个反,造造去,不是也没造成吗?——连个大宫门都攻不进去!”
“这……”
“还有,大哥,‘丁导之乱’的时候,咱们‘内卫’擎天保驾,同‘外禁’的叛军,杀的血葫芦似的,我手下的这支兵……呃,你晓得的,当年是尊室菊管带的,是参加过叛乱的呀!这个……可不见得个个都服我啊!平日里还好说,可是,叫他们跟着我再造一次反?我怕……呃,号召不起啊!”
胡威火了,“什么叫‘再造一次反’?瑞国公是大行皇帝唯一子嗣!大行皇帝驾崩前亲口说了,‘传位于瑞国公’!瑞国公继皇帝位,名正言顺,天经地义!这一回,咱们还是擎天保驾!造反的,是阮知方、张庭桂!是清国——”
说到这儿,想起清国是宗主,越南是藩属,天底下没有宗主造藩属的反的道理,只好打住,改口道:
“你哪儿的这么多藉口?哼,我看,你就是胆小!就是贪生怕死!就是……忘了咱们生死兄弟的情分!”
你一句,我一句,两个“生死兄弟”吵了起。
胡威到底是大哥兼老上司,积威已久,最后,阮秀忍气吞声的说,好吧,就照大哥的意思办!不过,你得让我先跟下头的人打个招呼,先……布置一下再说!
安置好了胡威,
第三零七章 反攻、翻盘,冤案、铁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