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贵,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既如此,你操那些没用的心,干什么呢?一不小心,还替自己招祸!”
过了好一会儿,睿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吧,我就听你的,那些没有用的心我且少操一些吧!”
睿王福晋拍了拍胸口,嫣然一笑,“这就对了!”
睿王看着妻子的“朝天髻”,慢吞吞的说道,“王公眷属梳这个‘朝天髻’,目下,是不是主要还是在家里的时候梳着玩儿的?出门在外的,梳这个‘朝天髻’,不大多见吧?”
睿王福晋没想到丈夫的话头一下子转到这上头了,略略一怔,说道:
“是进宫请安,按品大妆,一定还是‘旗头’的;至于出去上香、串门儿什么的”
想了一想,“嗯,王爷说的不错,很少人拿这个‘朝天髻’抛头露面的至少,我没有见过。”
说到这儿,醒悟过哪儿不对劲儿了,“今儿个九婶过,可是梳着‘朝天髻’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在转着相同的念头:这个孚王,到底想干什么呢?
一边儿“话里话外的,往关三叔身上引”;另一边儿,却又紧跟着皇帝开出的“风气”,叫自己的老婆第一个以“朝天髻”抛头露面,这
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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