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郇膏,“松岩,此祠固然是杨侧福晋的‘故地’,其实也是你和我的故地,咱们就‘故地重游’一回,如何?”
刘郇膏已经隐约猜到了辅政王的“深意”,可是,这层“深意”,实在太过惊人,他也没有十足把握,是否真的猜准了王爷的心思?心跳不由就加快了,定一定神,欠一欠身,朗声回道:“是!”
关卓凡转向赵景贤,“竹兄,一起吧——如何?”
赵景贤亦欠身答道:“是!”
辅政王招呼一声,只不过客气——招呼也好,不招呼也好,下属们自然都是要“一起”的。
其实,赵景贤也已看了出,辅政王江阴之行,多半另有深意,不过,他的智慧,虽不在刘郇膏之下,但毕竟没有刘郇膏和辅政王夫妻那一段共同的经历,因此,还没有想到刘郇膏已想到的那一层“深意”上去。
砂山只是一个丘陵,山麓部分,道路尤其平缓,车骑都行得,不过半刻钟,一座小小的庙宇就在望了。
果然,离杨侧福晋爷爷的墓园没有多远。
突然之间,犹如一道闪电,划过赵景贤的脑海,他不由失声说道:“这不是阎丽亨的——”
打住。
并辔而行的刘郇膏接口说道:“不错,正是阎丽亨的祠馆!——乾隆二十四年,奉高宗纯皇帝的圣谕准建!”
他的声音清清朗朗,好像故意要叫别人听清楚似的。
晓得辅政王同杨侧福晋的“佳话”的人很多——包括他俩邂逅于江阴的某座庙宇;可是,晓得这座庙宇是供奉哪一路神明的,却少之又少——即便在“轩系”内部,也没有多少人知晓。
第二一一章 万死孤城未肯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