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供奉,民间热情不减——这还好理解;不好理解的是——政府也深度参与!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马援遗泽北圻甚深,”阮景祥说道,“而普通的越南老百姓,是既无力分辨、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一个‘征服者’的——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否有足够的动力和热情去祭祀一位神祗,关键在于,这位神祗是否‘灵验’?而‘白马将军’的‘灵验’——‘捍患除灾,返风灭火,远自方外,莫不响应’,等等,不止于民间传说,官方也是黑纸白字背过书的!”
顿一顿,“至于官方为什么肯为‘白马将军’背书,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维持同中国的特殊关系。”
“哦?”
“越南独立之后,”阮景祥说道,“同中国的关系,时好时坏,不过,就算最坏的时候——双方大打出手,越南也没有想过要同中国彻底决裂。”
顿一顿,“原因很简单: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之后,日子总还得过——中国也好,越南也好,都搬不了家,总还得做邻居;而对于越南来说,同这个庞大的北方邻居的唯一的可行的相处之道,就是做他的‘藩属’——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尔诺点点头,“尊崇马援,其实是对宗主国示好、示忠的一种手段?”
阮景祥:“是的!”
顿一顿,“将军,允许我再举个例子——中越贡道必经的谅山鬼关门,亦建有‘伏波将军庙’,中越使臣每经必祭并赋诗纪念,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仪轨了。”
“中国的使臣不必说了,说说越南的使臣吧!”
“后黎朝名臣黎
第一零六章 南荒波伏,姐妹花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