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绝不宽贷。”
顿一顿,“中国政府此举,是符合万国公法的;而因从事间谍活动获罪,领事裁判权亦无法庇护,因此,各国驻华公使馆,都严敕本国在华人员,‘严守中立’。”
萨冈轻轻的“哼”了一声。
“米罗说,”孤拔说道,“海关,尤为中国政府‘重点关照’之对象,而那个‘总税务司’赫德,也非常的配合,一一行文下属各关口,警告说,若海关职员因为违反中国政府的禁令而获罪,‘总税务司’方面,不能出面为其求情。”
萨冈冷笑一声,“赫德英国人嘛!”
孤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英国人。”
顿一顿,“米罗说,闽海关的‘税务司’,叫做欧文的,还专门把他们这些引水员,一个一个的找了过去,当面叮嘱当然也是警告千万不要做违反禁令的事情。”
再一顿,“这个欧文,也是英国人。”
萨冈再次轻轻的“哼”了一声。
“米罗说,”孤拔说道,“他是一个意大利人,而意大利在中国,甚至还没有设立公使馆,他若被捕,是连个替他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的,到时候,他的脑袋,一定会被割了下,挂到福建‘巡抚衙门’也就是福建省政府大门前的旗杆上的。”
萨冈默然片刻,说道,“福州领事馆的人,怎么说?”
“福州领事馆人,”孤拔说道,“是个记员,叫做朱尔领事等高级别官员,惹人注目,宣战之后,中国人盯得很紧,不宜外出同舰队接触。”
顿一顿,“朱尔说,这个米罗,是闽海关最老资格的引水员之一,他对闽江水文的熟悉程度,
第七十六章 间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