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之前确实有练过武艺,但是这也不能说明,王将军的枪是草民所偷。这下邳城会武艺的少说也有几千上万人,主公若是因此断定草民有罪,草民不服!”
“我说了,你的罪,不是偷枪,我让你招的是,你下邳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到底给曹操泄露了多少情报?”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这种通敌之罪,若是坐实了,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没有坐实,那西门庆也一定会受到重重的惩罚,甚至残忍一点的主公,会抱着宁枉勿纵的心思,那他还依然是死路一条。
西门庆更是脸色一变,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解释。
“主公,你如何得知他竟然是曹操的奸细?属下保全卫竟然没有发现,实在是属下之过!”
刘墉和白玉堂显然也没有想到吴立仁竟然直接问了西门庆一个通敌之罪,因为西门庆一开始的植入身份便是曹操的人,如今他到下邳数年,不用想一定是曹操派他过作奸细的,虽然如今曹操已经败亡,但是吴立仁绝对不会准许西门庆这样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人存在。
所以,西门庆是死路一条,不管他怎么说,吴立仁都会这样定他的罪。
“哼,前段时间从曹操的军中缴获了一封书信,便是他西门庆写给曹操的!”
吴立仁显然没有什么书信,但是用这样的话证明,已经没有人再怀疑什么,连西门庆也无话可说,毕竟他是给曹操写过很多书信,被发现一封,也没有什么。
西门庆没想到,吴立仁竟然发现了这样的“证据”,既然如此,他已经没什么好说了,再好的狡辩词都没用了,为了少受皮肉之苦,他心如
847、吴立仁巧审案 西门庆全招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