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根本不曾对王彦章的书房有过打理,所以刘墉知道他们两人的夫妻关系一定不怎么样,可是这点推测又不能作为证据,这个时候说出,也只能是算无奈之举,打草惊蛇,看看那李氏是不是会露出破绽。
“回刘令的话,先夫离家之时一再要求,妾身不得擅入他的书房,所以妾身不得已,才只能将书房一直锁住,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李氏说完,却看到刘墉眼神十分古怪望着自己,她心中不解,却也不知到底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先夫?李氏,王将军之死本是机密之事,你赶紧从实招,怎么知道的?到底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李氏一愣,这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急忙解释道:“还请刘令见谅,是先夫的一个心腹,刚刚才偷偷派人传了一封信的,妾身这也是刚刚知道。”
说完,她擦了擦眼泪,哭喊道:“我那苦命的夫君啊!”
“那信又在哪里?”
李氏的解释,虽然有道理,可是刘墉还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反而对李氏的怀疑越越重了几分。
“是一封纸信,妾身不小心将它烧了,还望刘令明察。”
无懈可击!
虽然此时刘墉已经确认这李氏是在说谎话,可是他也没有什么证据,又不敢对李氏擅自动刑,他也想不到到底是谁将这秘密泄露出去的,一时间,这个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刘墉只好让李氏先回去,而将西门庆和李三、庞春梅等一干仆人和丫鬟收监,想收集新的证据,才重新审理这个案子。
然而丢枪案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本就是一件盗窃类的
846、刘罗锅无功请罪 吴立仁有心审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