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湛渊道。
“是么，如果时间回到几十年前，我的回答仍然不会有变化。”
李求仙平静道。
“那么，拭目以待。”
无湛渊说完，注意力集到了眼前那道由他凝练而成的玄光。
身为无的他，拥有着永恒的寿命，堪称不死的生命本质，这两者亦是赋予了他无与伦的耐心。
只要不死，一切都有希望。
李求仙深深看了无湛渊一眼，无赛蛮既然陨落，那么意味着无并非真正的不死，只不过他对无这种升华过的高等生命不够了解罢了。
要对付无湛渊，要将他剥离身融“源界”这一特殊状态，他必须明白无的生命性质，如此，才能对症下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带着这种想法，李求仙离开了这片虚空。
随着他虚手一压，原本几乎分不清时间、空间、物质、能量的源界内部景象再变，重新恢复到了当年按照“李求仙”记忆运转的那一模版。
“停……停止了？”
世界变化，天轴至尊第一时间有所感应，他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不禁忧心忡忡。
“不知道是谁最终胜出了……希望……是李至尊……”
他现在已经和李求仙站在同一阵营，当年甚至还如同帮凶一般帮助李求仙对付无湛渊，若无湛渊掌控了这一方世界，哪怕他本身乃是一位至强至尊，都会被这位脱困而出的无毫不留情的抹去。
对于无大能者来说，至强至尊和普通至尊，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咻！”
第八百八十六章 合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