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还真是有的。”曹彰道:“只不过那么做,并不是长公子的意思,而是我和子建的意思。长公子只不过是依着我俩在办事罢了。”
“你和子建的意思?”袁芳问道:“你俩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杨阜给吓着,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请嫂嫂明鉴。”曹彰道:“长公子虽然身份尊荣,可他毕竟没有领过兵打过仗,在军民之中更是没有什么威望。到了雁门关,要是不给杨阜一个下马威,与羯人开战的时候,他要调集兵马、军械,哪会有那么容易?想要把事情做的平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给杨阜镇住。杨阜一旦被镇住了,长公子再要办点什么事,可就顺畅多了。事实也证明,我们那么做并没有错。”
“子文是要把过错全都揽到自己和子建的头上,刻意为他开脱不成?”袁芳笑着向曹恒问了一句。
“大夫人这么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才是了。”曹彰道:“只是我真的觉得大夫人对长公子成见太深。”
“我是他母亲,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成见。”袁芳笑着说道:“我就是想要告诉子文,无论他做成怎样,也不过赞誉过度。他还年少,心性也还浮躁的很。你们把他赞誉过度,反倒不一定是件好事。”
“我明白了。”曹彰应了。
“子文有多久没去见卞夫人了?”袁芳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曹彰被问的一愣,随后脸上流露出一抹薄薄的忧伤。
当年曹铄杀了曹丕,他虽然对此十分认同,可卞夫人终究是他的生身之母。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卞夫人也被软禁起不再过
第2210章 注定与众不同(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