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别人说,长公子这次或许是胡闹无疑,可对于主公说,他不见得会认为是胡闹。”赵说道:“我追随主公不少年头,他以往行事的风格到如今还是记忆犹新。要说这次长公子胡闹,可要比主公以往做的事情,差了不知道多少。”
赵提起当年曹铄胡闹,曹恒顿时了兴致,向他催问道:“赵将军不妨说说,父亲当年是怎样胡闹?”
“主公当年的事情,还是由主公自己说比较合适。”赵是曹铄手下猛将,他又怎么可能在背后谈论主公,他对曹恒说道:“长公子其实不用担心,我认为主公在知道这些事后,不仅不会责怪,反倒还会认为你与他很像,对你更加刮目相看。”
听了赵说的这些,曹恒下意识的看向曹彰。
曹彰是曹铄的兄弟,虽然听说过兄长年少时做过的一些荒唐事,却也没有怎么亲眼见过,只有一件对他说印象深刻,只不过那都是儿时的记忆,如今想起,除了让人不好意思提及,倒也没有其他。
赵不肯说,曹恒只能求救于曹彰:“赵将军是父亲身边的人,他不肯说,我不敢追问。可是三叔,你是我亲叔,即便我不追问,你好意思藏着掖着,不把知道的事情说给我听?”
仨人谈话的时候,都是在策马飞驰。
他们身后还跟着三四百名全副武装的骑兵。
曹彰头看了一眼,见骑兵尾随在离他们还有两三匹马开外的距离,于是对曹恒说道:“我对你父亲做过的事情了解其实不多,只是有一些到如今勉强记得。”
“既然三叔记得,那就说给我听听。”曹恒成长的这么些年,父亲对他的意义,与其说是生养他的人,
第2202章 根本没有防备的羯人(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