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打量了一遍。
曹恒连忙辩解:“父亲不要误会,我去凌只是看着他们做事,总觉得从里面能学到一些什么。可学了很久,我发觉还是什么也没学。”
“不用解释。”曹铄说道:“你是我的儿子,你在想什么我也明白。我相信你是想去那里学些什么,也知道你在那里会做些什么。”
曹恒低下头没敢分辨。
当着父亲的面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好像完全没有意义。
“跟我去房。”曹铄招呼了曹恒一声,领着他往房方向走。
“你觉得除了羯人和匈奴,我们下一个要先对付谁?”走了二三十步,曹铄突然向曹恒问了一句。
“最近我听说西凉那边也有些乱。”曹恒道:“如今还没成势头,即便传到父亲耳中也是被轻描淡写的一提,可我却觉着,那里要是不派人整治,只怕早晚会闹出乱子。”
“西凉”曹铄皱了皱眉头,向曹恒问道:“你说羌人会给我们闹出乱子?”
“正是。”曹恒道。
“那你觉着该怎样才能让他们消停下?”曹铄又问。
“马孟起将军早年曾在西凉颇有威望,派他前去,必定可以把事情稳固下。”曹恒道:“羌人与羯人不同,他们可以同化,而羯人却是难以驯化,所以才需要灭了。”
曹铄点了点头。
马超当年在西凉威望不小,要是把他调到西凉镇压动荡,必定可以事半功倍!
“先去房,到里面说。”曹铄示意曹恒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