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长公子沿途遇见的,都会是已经被击破了的羯人部落。”
“只有五六百人,居然敢做出这样张狂的举动,也就只有你们这些老兵。”曹恒笑着摆了摆手:“你先下去歇着吧,从今往后,你们这些人都跟着大军出发。要是想让其他人也能跟上,那就派个人告知他们,要他们继续尾随在大军后面好了。”
汉子得了命令,告退离去。
等到打发走了他,曹恒站起走向帐外。
守在帐篷外面的两名卫士见他出,赶紧躬身行礼。
“把手递给我。”曹恒吩咐其中一个卫士。
卫士迟疑着把手递给了他。
牵起卫士的手,曹恒握了握,感觉到像是摸着一块冰。
“是不是很冷?”他向卫士问了一句。
“长公子话,并不是很冷。”卫士道:“我们的冬衣很厚,只是有些冻手罢了。”
曹恒点了点头,他没有吭声,不过心底却做了打算,等到积雪消融,派人到洛阳把这里的情况告知父亲。
世人都说父亲法子不少。
他要是知道将士们冻手冻脚,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真的要是冷的很,就把手揣进衣袖。”交代了两名卫士一句,曹恒转身了帐篷。
两个卫士相互看了一眼,都挺直了摇杆,不仅没有把手揣进衣袖,反倒站的比刚才更直。
长公子心里有他们,他们又怎么能因为怕冷,而耽误了为长公子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