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七本人问清楚,甚至通过这些天那两位中西医医生对他记录下來的病历,
至于闻,叶晨刚才在帐篷外面的时候,闻到患者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一般來说,正常人沒有生病的时候,除了汗味比较容易闻到外,其他情况,如果沒有喷香水那些,正常人散发出來的气味,那是很平淡,沒有异味的那种,
发出那种狐臭气味,这狐臭同样算是一种皮肤病,只能另当别论,当然,通过中医的望闻问切來说,同样沒有错,看到叶晨检查完后,廖老急忙问道:“你觉得如何,”
“廖老,罗二哥的情况,真的是属于伤寒湿热中阻证,他的舌象是苔黄腻,脉濡数,”
“脉象濡数,”廖文恩已经猜到自己,应该是在错了,当然,他刚才看到罗阿七的舌象是白腻的那种,
“既然是这样,那你开药吧,”廖文恩说道,
虽然心中觉得自己输给一个年轻人,廖老觉得自己这些年,还真的沒有多大进步,但是,他知道,叶晨在中医术方面,还是表现得太妖孽了,年纪轻轻,已经超过了他们这些有几十年行医经验的老中医,
叶晨知道廖老沒有计较其他,拿來那张新的病历,叶晨在旁边桌子上,同样开始写道:“罗某,男,29岁,感染不知名瘟疫三天时间,”
“初诊:患者妻子感染不知名瘟疫去世后,患者本人发现自身不舒服,在送來临时医疗中心接受治疗,经过中西医的治疗,中西药物不明显,”
“现在患者症状,内热高温,身热不退,汗出不解,继而复炽,胸闷腹胀,恶心呕吐(干呕为主),口渴不欲多饮,小便黄,检查:舌象:舌苔黄腻,
第541章:治疗伤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