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而扶荔宫的广场上却没有任何遮阴的地方。
曹襄用扇子遮在脑袋前方,瞅着提着鞭子在屋檐下徘徊的琅道:“不行啊,李陵那孩子才到你麾下一月多,就已经被你抽了七八次。
他母亲,祖母实在是受不了了,跑找我跟阿敢,哀求我们给李陵求求情,让你莫要再折磨他了。”
琅怒道:“我打过你儿子没有?”
曹襄摇头道:“你大概是舍不得打吧?”
琅摇头道:“一个孩子就该有一个新的教育方法,霍光不用打骂,他自己就知道努力,张安世为人驽钝一些,就需要我经常呵斥,你儿子是一个极其自爱的一个孩子,如果我上手打他,你信不信他会自尽?
李陵这个少年人,表面上看起坚韧不拔,实际上是最没有坚持的一个少年人。
脑子太过活络不是好事,我必须用鞭子让他知晓,他还有很大的潜力没有被发掘出。”
曹襄听的目瞪口呆,擦一把嘴角的口水,取过琅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道:“你就不怕把他学我儿子?”
琅瞪了曹襄一眼,嫌弃的又找了一个茶杯,他不相信,一个能在匈奴忍辱偷生几十年的人,会因为几顿鞭子就自戕!
李敢检查了李陵身上的伤痕,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如今,琅麾下的将领,李氏就占了三个,说琅不看重他们那就太亏心了。
“你在羽林卫中也是待过的人,如何训练军卒,你应该清楚啊,你就不能教教李陵,不要让他胡搞成不成?”
他不说李陵挨揍的事情,直接指向琅的要害,话里话外的指责琅偷懒。
琅大笑道:“你知
第七章风起于青萍之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