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磕头如捣蒜。
守在旁边的梁翁冷冷的道:“不久前你还称呼君侯为家主呢,这才几天啊,就改称呼别认为先生了。”
梁赞挺直了腰板,看着梁翁道:“梁赞在君侯门下为奴,自然要禀君侯一声家主,处处为氏着想。
如今,梁赞脱离奴籍,拜夏侯先生为师,自然也要处处为夏侯先生着想,哪里有错?”
花园旁边围观者众多,琅扫视一眼梁赞沉声道:“不是我不救夏侯先生,氏医馆就在左近,只要先生肯去氏医馆,自然无后顾之忧。
你不用求我,只需带着你家先生去医馆就好。”
琅的话语清冷,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就拂袖离开了,任由梁赞在后面苦苦哀求,琅也没有头再看一眼。
“君侯,您若不亲自出手救治我家先生,梁赞就跪死在这里!”
梁赞擦拭一下脑门上的血渍,然后就咬着牙重重的跪倒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