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琅跟霍去病以及一干将士们看的津津有味。
“你把木头桩子埋了多深?”
“三尺!”
“不算深啊!为什么战马扯不动?”
“每个木头桩子底下还有一些横枝除非用牛,否则拖不出。”
发怒的匈奴人发现木头桩子不能被拖走,就开始用自己的武器砍木头桩子,木屑纷飞之后,他们单薄的武器纷纷弯曲或者出现了缺口。
“我想带着骑兵冲杀一阵,长久的固守不出战,对士气不利!”
“可以,必须是一沾就走,激怒匈奴人让他们进攻,我们只有五百名真正的骑兵,不能随意消耗。”
霍去病去了李敢军中,琅看了一眼谢宁,谢宁点点头,示意弩箭已经准备妥当。
早在建造钩子山防御工事的时候,琅就已经特意流出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就在防御阵地的正前方,恰好处在弩箭最远射程边缘。
因为地形是东高北低,所以,李敢的骑兵就部署在东边,他们可以借助这道缓坡,在最短的时间里将马速提到最高,冲杀一阵之后,再从北面的通道返钩子山。
如果有变,他们还能进入木桩区域,这里虽然说不适合骑马,却在弩箭的保护之下。
琅长吸了一口气,擂响了战鼓,咚咚咚几声巨响之后,东边的寨门霍然打开,霍去病第一个跃马冲出了山寨。
匈奴人的号角也在第一时间响起,那些还在跟木桩子纠缠的匈奴人迅速的后退,并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排好了阵型,然后一刻都不犹豫的就迎着霍去病冲了过去。
披着战甲的战马咬着铁嚼子口吐白涎,
第十七章云琅的坚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