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低声对琅道:“不准打脸,否则传出去不好看。”
琅觉得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对的,做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像当了王八蛋。
“狗日的匈奴人!”
琅咬牙切齿
发脾气了,总要找一个发泄的目标才好,否则就能把人活活的气死。
目前而言,匈奴人是唯一合适发泄的目标,此时此刻,如果刘陵在他面前,琅真的会用最暴虐的方式对付她。
隋越早就若无其事的站起了,冲着琅嘿嘿笑道:“你如果不打我,我就要走了。”
琅点点头道:“不打了,谁家将军会总是没事干以殴打自己的长史为乐呢?”
隋越连连点头,非常地认同将军的这句话,从桌案上取过奏折,走到军帐门口才转过身对琅道:“其实呢,将军您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琅挥挥手道:“去吧,我们马上就要到地头了,接下,日子会过的非常艰难。”
隋越笑道:“这一路是最艰苦的,也是军务最重的一路兵马,卫将军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吧,陛下的目标不仅仅是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