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刚憨憨的笑了笑:“我孙刚,以前在成都的时候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到了涪陵也只是当了七年的猪倌,兄长们领兵出去打仗,我一般都是在家里留守。所以我这人啊,在军略上,那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兄长之所以用我做永安督,不过是看中我做事谨慎、小心而已。仲远兄,那陆幼节是什么人?连陈骞那样的名将都被其耍得团团转,我孙刚如何敢与他斗智?做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很清楚我的能力有多少。我也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事。我在这里,不求给敌人重创,只求守好益州的东大门,不让吴狗入境就可以了。”
“哎,好吧好吧。我牵弘真是倒霉啊。怎么到哪里都捞不到像样的战功啊。”
接下的日子里,情节的发展有点滑稽。
陆抗就像一个一心想要勾引孙刚的风尘女子般,用尽各种手段**孙刚出兵。
什么船队进攻,稍稍接触就诈败啊,派出人手攀爬悬崖攻击投石机啊,在巫山县和永安宫之间稍微平坦的岸边登陆做出陆路攻击的态势啊,夜间吴军船队内部突然起火啊等等等等。但是孙刚根本理都不理:反正就是一条线,你攻击我,就还击。你败走,我绝对不追。反正我就杵在这里,你想继续往上游走,就必须先彻底打败我。
这厮完全把当年司马懿用对付诸葛亮的那一套用到了极致。
而且陆抗比诸葛亮还惨的是,这个孙定烈完全没有世家子的风度。什么两国交战不斩使的规矩他完全不遵守。总之你的船靠近我的阵地后就攻击。如此一,陆抗连给孙刚送女人衣服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是在东吴军内部给孙刚上了诸如乌龟、王八之类的雅号。
第三七六章 永安乌龟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