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大兄。子丰在家里教导复儿读五蠹的时候就说,任你官清似水,也难敌他吏滑如油。各级主官,都是外地人。去了那里,没个一年半载连当地的方言都听不懂。所以不得不倚仗当地的土豪、世家提供的副手帮助。便是那些清廉如水的清官都很难不被下面的吏员架空。更何况像大兄这样平时没有经历过实际政务就直接出任一县之长的?”
“哎。所以啊,我大汉的察举制也好,魏晋的九品中正制也罢。各地士子一出仕就任郡县长官。怕是除了少数天赋异禀之辈外,大多数的郡县,其实权都是被当地的吏员给掌控了吧?”
“呵呵呵,大兄开窍了呢。”
“这不是开窍不开窍的问题。为兄通过此事,却是想明白了很多道理。许多时候朝廷的想法是好的,各级官员也愿意执行,但是这吏员”
“嗯,小妹也跟夫君说过此事。夫君说,现在的蒙学还未到收获的时候。以后会慢慢好起的。”
“好吧。小妹,为兄这就出发了。老是待在这里,让其他人过桥不方便,时间久了,那个常阎王恐怕连你都要弹劾了。”
“咯咯咯,大兄说的是。那个常阎王夫君都怕。”说到这里谯嫱走到桥边折了一支柳枝:“大兄保重。”
“小妹保重。”
兄妹两人挥手作别,谯嫱朝着长安城方向走了一小会,谯熙又催马赶了。
“大兄这是要?”
“小妹。”谯熙的脸难得的羞红了起:“还请去给那关子丰说一句。雍凉这边的官员,其官风比我们益州差了太多。若是不严加管控,我益州这边的各级主官,难免会像愚兄这样
第三六零章 刑不上大夫(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