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践行,需要强大的物质基础支撑。比如老爹死了要服丧三年,你家要是没有无数的奴隶给你种田,你敢服丧三年?这样的礼,一般的平民是无法践行的。所以,对于礼的要求,仅限于士大夫们遵守。为了生存不断劳作的普通人,就不要用礼去苛求他们了。
应该说,这两句话都不算错。
但是呢,总有达官贵人或者不学无术,或者故意曲解。把这话的意思解释成了:官员士大夫不受任何处罚,平民百姓没有任何权利。这当然就是极大的谬论了。
“下官所说的,正是后一种。”
“那当然是极大的谬论,哪个官员敢宣扬此种观点,可立即治罪!嗯?茂通,可有官员敢这么说?你直接拿下便是!”
“我大汉官吏,总是秉承丞相遗训。倒还不至于有哪个悖逆之人敢公开宣扬此等观点。下官只是要明白大司马是不是还记得这一条罢了。”
“嗯?茂通这话的意思?怎么?关某有亲戚犯事了么?是何人?犯了何事?”
话到这里,常忌也不遮掩了,他双膝跪地,大礼参拜:“下官督邮从事常忌,弹劾临泾县长谯熙,懒政无为、压制同僚。歧视异族,激起民变。勾连当地豪强,欺压普通良民。此人罪莫大焉,下官已经亲至临泾县将之抓捕至此,请大司马秉公处罚!”
听完常忌的话,关彝心里有些火大。
关家人丁稀薄,现在成年的男人就两个。从这方面讲,不管谯家因为政见的原因和关家的关系如何不好。但毕竟关系就在这里,对于关家说,谯家是非常重要的。关家上下,包括关彝本人在内,其实内心里都期盼谯家能够出人才,多出人
第三五七章 刑不上大夫(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