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但司马炎已经不是几年前刚上位的愣头青了。他清楚的知道,杜预所言是正确的。而且在训练中尽量靠近实战情况进行操演,仅此一点,就比以前杨骏统领中军时要好得多!
“杜卿放心去做,朕有的是耐心。一年不成就两年,两年不成就三年。实在不行,就拜托贾车骑的进奏曹去蜀贼的地盘上绑几个枪阵老兵嘛。”
“臣多谢陛下体恤。”
这边厢司马炎和杜预做出一副君臣相得的样子,那边石苞和贾充、陈骞等人也在交流。
“哎,这尚令怎么还没到啊?不应该啊。”
“呵呵呵,贾公,单是裴公一人肯定是准时的。可惜他要带上伯通啊。这伯通贤侄昨晚和今晨都还在我家和犬子清谈呢。”
“啊?嗨!这竖子。咦,不对,那你们父子怎么能及时赶到?”
“呵呵呵,贾公,我石苞出身卑贱,可不比你们这些高门大户。我石家的孩子都是会骑马奔驰的。”
“啊?原如此!哎,伯通也和季彦一样,频繁服用五石散,导致身娇体软,无法骑马奔驰。但是季彦不一样啊,充和季彦相交数十年,季彦吃第一枚五石散的时候还是充和他一起吃的呢。那时候季彦都四十多岁了。这五石散啊,药性太烈,起吃的年纪越小,对身体伤害越大!”
“正是如此,所以我陈家的子孙都不准吃这个。”这时候插话进的,正是晋大将军,刚刚从荆州前线返的陈骞。
年初一,起床问安父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