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给关彝出难题了:“夫君,此情此景,难道不该作诗一首吗?”
“啊?夫人,你们谯家诗传家,作诗跟吃饭一样简单。但是为夫家,额,从祖父那一代开始,就不擅长啊!”
“不管,不管,作诗作诗。”
“就是,夫君请作诗一首。”
“咯咯咯,妾身还未见过夫君展示文采呢,请作诗一首。”
“额,好吧。”看着三个女人已经迅速的结成了统一战线,关彝很是爽快的举手投降了,再说了,我堂堂穿越者,作诗,真的不要太简单:“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好诗!”
“嗯,五言诗虽然只是小道,但这首诗的意境真的极佳。”
“可是夫君,这根本不应景啊?”
“啊?作诗就作诗,还要应景干啥?”
“不行,完全不应景,重!”
“额,好吧,重。咳咳。这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下面呢?”
“下面没有了。”
“这也可以?”
当然可以了,文抄公哪里是这么好做的。还好老子醒悟得快,及时打住。不然把太祖的这阕词给拿出,人家还不坐实了我有不臣之心啊。而且,什么秦皇汉武还好说,唐宗宋祖是个什么鬼?编不下去啊。
不行,得转移话题。
“夫人,大兄在安定那边还好吧?”
“大兄前些时日从临径县了家信。说是在那里做县长很是辛苦。当地缺水,缺粮,百姓凶悍不服教化。过往的异族又很多,经常有各种不
第三二三章 大司马一家(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