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少受点灾。这么好的事情不去做,偏要去做贼!也是就没碰上额,不然,真当额以前杀的都不是人了?”
“别说了!这虫卵,是越挖越少了。就算你明天背一石粮食,家里再去挖些树皮啥的,也难撑到明年秋天。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哈,额还说明年秋天的事情做个什?明年开春后,种子都没有了!”
“这又有啥?汉国的大司马肯定不会不管我们的。就算大司马不管我们,我们还可以去附近张家的庄园投靠嘛。我这一身力气武艺,不管是做他的家将还是给他家耕地,我不相信他不要!好了,你去看看锅里的馍馍是不是好了。”
“嗯。”婆娘听了自己丈夫的话,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进屋子的时候,脚步不自觉的轻盈了少许,光看背影,都有点挠手弄姿的风(防和谐)骚感。
但是紧接着,画风一变。
“你们两个憨娃,还在睡还在睡!赶紧的起!吃了馍,就给老娘下地里挖虫卵去!今天不挖到半个簸箕,晚上不准吃饭!”
看着屋子里面一阵鸡飞狗跳,院子里站着的汉子一点进去阻止的意思都没有。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温暖。
就在此时。
“当当当”
村口平坝上的那口破钟响了起。这声音是如此的具有穿透力,在这初冬的早晨,迅速的响彻了整个黄屿亭。亭子里的农户们,纷纷从屋子里出,向着村口眺望。
进去打孩子玩的那婆姨也一脸慌张的从屋子里出了,到了院子后,她本能的站在了汉子的身旁:“出嘛事了?”
“不知道。那口钟,
第三一一章 关中的复苏(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