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预案?”
“已经做好预案,请父皇审阅。”
“可。”
这些过场都走完之后,尚令樊建出列。
“陛下,大司马、大将军等联名上奏,请求将行在迁往长安,并定都于长安。此议可行否?臣等伏启陛下圣断。”
“朕,乃刘氏后人,高祖苗裔。长安光复,理当前往长安拜祭长陵等先祖陵寝并迁都于长安。此议可行。然,迁都乃是事关国本的大事,还需要诸位臣工先拿出一个稳妥的方案。嗯,尚令,此事就交给你们尚台办吧。”
“臣樊建领旨。请陛下定下期限。”
“半年筹备,半年迁徙。一年之内,朕要到长安遏陵。”
“诺,臣明白了,必不负陛下所托。”
至此,在九月初五的大朝会上,刘禅作为橡皮图章,对这一整套利益的重新分配方案做了背。于是关彝在基本稳定了蜀汉国内政局的同时,最大程度的把兵权和政权都抓到了自己的手里。大司马对这个国家的掌控,前所未有的牢固而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