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么?”
“是的,十羽信鸽传递消息,一般只有两三羽才能抵达。有时甚至一羽都没有。乌蒙家的人猜测,可能是横断山区附近,猛禽太多,导致信鸽飞越过要冒极大的风险。所以,还是人力传递可靠一些。”
“好吧。”对于朱提王的日常,简单就不是特别上心了。毕竟,从当年在成都不敢出阵,从而被全国军民鄙视的那一刻起,刘璿的政治生命可以说就已经终结了。
接下简单又非常认真的审阅了皇室诸人的综合报告,这一番工作下已经是日上三竿,接近午时了。
抬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简单道:“你那边还有没有特别要报告的?”
“禀长史,今日是没有的。”
“嗯,那就这样吧。先吃饭,然后本官要午休一会儿。下午未时的时候,叫令绪过见我。”
“诺!下官告退!”
所谓令绪,乃是裴越的表字。而裴越,则是蜀汉前任光禄勋裴隽的长子。
裴隽和现在晋帝国的尚令裴秀一样,出自闻喜裴氏。两人的关系是:裴隽的哥哥叫裴潜,裴潜的儿子叫裴秀。晋国的裴秀管蜀汉的裴隽叫叔父,叫裴越为堂弟。
话说这裴隽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因为其姐夫被任命为益州长史,就欢欢喜喜的跟着姐夫姐姐去益州玩。结果去了那里后遇上刘焉故意派出张鲁堵塞益州和关中的交通,这就不去了。不得已留了下。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蜀汉内部也有闻喜裴氏的存在。
(蜀汉内部还有河内司马氏的存在呢。早年因为刘焉的关系,东州派的第一代其实是自全国各地的精华。)
裴隽
第二六一章 异样的春耕(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