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自己的位置,在这个写成书估计都得一个人很长时间才能读完的体系里,他们就像一个零件般运转在自己的位置。
这个体系太庞大了。
庞大到就连张叔夜和那些内成员看着都有一种窒息感,一种令人仰望的窒息感。
更重要的是他们挑不出错误。
实际上他们几乎就看不懂这套东西。
至少他们发现以自己的智商,根本不可能完全看懂它。
这让他们很受伤。
毕竟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才代表着智慧的巅峰,结果现在一看居然矗立起一座自己望都望不到顶的高山。
为了解释民间的疑惑,国师甚至把他的五年计划直接印刷成了书,就放在原的登闻鼓院里随便人去翻开,所有人都可以向他提问他也会做出回答,除非涉及到技术类的东西,他会保密以外,其他所有制度类的他统统都会做出回答,甚至每天还会抽出时间在宣德门城楼上亲自接待十名提问者……
当众接待。
在宣德门城楼上他架起了一件据说扩音器的法器,基本上方圆一里內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刺激眼球。
“国师,大同电报,耶律大石率军至大同,城内契丹人开门迎降,耶律余睹被乱兵所杀。”
吴革低声说道。
端坐宣德门城楼上的国师微微一点头,然后把话筒往下压了压,这才对他说道:“回电,让联络处立刻照会耶律大石,宋辽为兄弟之邦,耶律余睹为大宋藩属,何以无故杀害?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如果他的解释不能令我满意的话,那么河东有十万大军正
第七三二章 一一二七年的焦点访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