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没有真凭实据。
眼下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吴王李恪的手中就算没有十亿,也有八亿存款,为了三千贯的好处费而在治水工程上做手脚完全没有必要。
所以那个弹劾李恪的家伙因为拿不出实据,当场便被流放到了岭南,一家老小从今往后只能靠种田为生。
如此情况让御史一系有些想不通,毕竟他们干的就是闻风奏事的活计,如果这样都要受罚那以后这工作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上官仪便这一批人的代表,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属下被如此轻易的贬出长安城,故而在那御史还没有被拖出去之前,迅速出班奏道:“陛下,这闻风奏事本就是御史之责,若是因此言而罪人,今后又有何人敢言呢?”
“上官仪,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很久之前朕就对闻风奏事持反对态度,你们是御史,是言官没有错,你们也的确有奏事和检举朝臣的权力,但你们同样也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把一些道听途说的事情拿出来当成证据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朕如此说你可明白!”
李承乾对于上官仪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应该是来自于他未来的女儿上官婉儿,不过那丫头眼下还没有出生,没有办法让他这位皇帝陛下见识一到这位在历史上值得一书的女性是何等风采。
但就算是这样,也使得李承乾对上官仪包容了许多,甚至不厌其烦的为其解释为什么会将那个弹劾李恪的家伙发配岭南。
不过这上官仪倒也真是倔的可以,李承乾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依旧还是不肯罢休,甚至也不管李恪就在殿上站着,直言道:“可是,陛下难道就不问问吴王是否真
第一九八三章 分化瓦解(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