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民宅之中。
但即便如此,那些大盐商却显得更是拘束,不为其它,只因为那些字画上的落款实在太过惊人。
杜如晦的字不用说了,作为杜刺使的老子,挂上一幅并不稀奇,可是其它的那些呢?于志宁、孔颖达、魏征、房玄龄。
哦,对了,还有一幅字,那上面的字数极少,只有‘正大光明’四个字,字体犹如鸡刨几可防伪,并且没有落款。
这字出自谁的手笔不问可知,李承乾的字可以防伪之说已经传偏大江南北,若是看了之后还认不出,那这人必然是个文盲。
不过,这幅几可防伪的字却被挂在了会客厅的正中,占了很大的面积。
由此可见,这杜构刺使若不是一个溜须拍马之辈,便一定是个奉公守法、严于律己的人。
“杜使君到。”就在几个盐商琢磨杜构的为人时,外面有人通报道。
这并不是因为房间内的几人地位够高,杜构了需要通报才能见他们。
而是为了躲避一些东西,若几人正在说杜构的坏话,这样一声通报可以起到提醒的作用,省得到时候被撞见双方尴尬。
不过好在一般说不会有人这么没有眼色,跑到人家地头说主人的坏话,所以这一声提醒也可以理解为‘你们想见的人了,都站起好好准备准备,别失了礼数。’
而事实上,房间中的几人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到通报立刻站了起,双目直视房门,等一身官服的杜构带着杜荷现身后,齐齐躬身:“见过使君大人!见过杜二公子。”
“坐吧!”杜构摆摆手,带着杜荷穿过几人中间,在中间主位上坐了下
第一六五四章 ?登州理念(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