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见他大哥不说话了,也知道杜构应该是有所醒悟,隔了片刻再次开口说道:“哥,你应该看开些,其实七成的价格已经不低了,和大唐其他盐池相比,登州的晒盐之外并不费什么力气,这些盐能够卖出正常价格的七成你已经是赚了。”
“而且你要知道秦王殿下之所以弄出这套晒盐之法也是有其他目的的,你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坏了殿下整个计划。所以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吧,过几天那些大盐商就要了,你要抓紧机会把那些盐全都处理掉。”
杜构听到这里也有些明白了,深深吸了口气,有些郁闷的坐到桌后面的椅子上,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意思是殿下要抢国内的盐矿生意?将大唐的食用盐全部用海盐代替,我说的对吧?”
“虽不中亦不远吧!”杜荷同样叹了口气,看着意志有些消沉的杜构说道:“高明的主要意思还是要打击那些世家,如果你能把那些大盐商争到我们这边,那靠盐池活着的世家立刻就会受到极大的经济损失。”
“是啊,原秦王殿下竟然是在暗中算计那些世家,可怜我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在登州这些年做的事情卓有成效!可笑,真是可笑!”杜构听明白了杜荷所说的一切之后,十分苦涩的笑着说道。
从杜构的笑声中,杜荷听出了失望与难过,心道自己刚刚的话可能是太过直接,连忙又解释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在登州这么多年到底做过什么你不清楚,难道我们还不清楚?父亲不知多少次跟我提起让我向你学习,他老人家对你在登州所做的事情很满意!”
“那又有什么用!”杜构垂头说道。
“怎么没用,登州
第一六五三章 杜家兄弟(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