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帝王生活,早起晚睡,每天为王朝的未禅精竭虑。
可是就在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二十万大军突破了边境,杀进了王朝之中,为的只是一个不长眼的叛臣杀了他们三十多个人。
当然,那不长眼的家伙还抢了他们的人,一个自于尼婆罗的公主。
可那不就是一个小国的公主么?抢了也就抢了,这又能算什么大事?最多戒日王从自己众多的女儿中选一个给你们送过去好了。
至于杀了人,摩揭陀国内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好么?就算是有再大的仇,死了几十万人也应该算是报了吧?
另外,这一切与戒日王朝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帐都算到戒日王朝头上,难道就因为戒日王朝战力太弱,无法与西域军团匹敌?
使者的脑子里根本无法想像五千万两白银是一个什么概念,也不知道其等价的东西需要多少,他只知道这些钱足够把自己埋起无数次。
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不说王朝中有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是有,如果现在答应了,去之后戒日王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如果左右都是死那还不如死的有气节一点。
可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么?一群打老了仗的老兵痞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在丫哭的肝肠寸断的时候,程咬金突然开口了,语气很是平淡:“如果你想要哭丧,你可以曲女城去哭,本将军可以给你留下十天时间。”
瞬间,使者不哭了,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程咬金:“尊敬的将军,您,您不能这样啊。戒日王朝并未有任何对大唐不敬的意思,一切都是阿罗那顺搞的鬼,您,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第一六零五章 天竺,天竺(下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