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提着铁槊便去了别的地方,心中打定主意,头一定要这小子好看。
此时,西域军团两翼的连弩已经停了下,原本正在往他们这边冲上的摩揭陀人正在调头向跑,而那些已经冲过的,则被刚刚跟着程处默和段瓒的亲卫杀的差不多了。
那些个摩揭陀人本身战力就不怎么样,再加上一路败仗打下,基本上都成了惊弓之鸟,这一战如果阿罗那顺真的可以带头打破西域军团的封锁,或许他们这些人还能提升一些士气。
可偏偏阿罗那顺倒霉,遇到了段瓒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被丫一枪给打死了。
这下子摩揭陀人可受不了了,那种手铳的轰鸣声在他们听就是神在惩罚阿罗那顺,这足以证明他们已经被神灵抛弃,这样的情况下,每战之前必须祈祷的摩揭陀人如何能不慌乱。
所以在阿罗那顺摔落马下的那一瞬间,所有渡过河的、没渡河的摩揭陀人全都方了,纷纷向着时的方向逃了去。
接下的战斗不必细说,不外是再一次的逃与追,直到摩揭陀人的后路被薛仁贵彻底堵上,将余下之人一网成擒,至此摩揭陀之战算是彻底告以段落。
但是摩揭陀之战虽然结束了,可西域军团的脚步却并没有停下,在一群老兵痞的指挥下,西域军团分成了四个五万人的队伍,在天竺境内大杀四方。
北天竺一众公国被杀的鬼哭神嚎,纷纷向戒日王求援。
然而戒日王此时也是自身难保,面对西域军团的咄咄逼进,除了不断派出使者希望能够向大唐臣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力量支持别人。
可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戒日王虽
第一六零四章 天竺,天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