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慕言笑笑道:“女儿长大了,便可替父分忧了啊。”她回头指了指身后的兵马,那些车上装的都是眼下陇越军最需要的。
一边有知情的心腹,笑着道:“此乃大功一件啊,若是女公子身为男儿,当真可封疆为王。”
越秉言就喜欢听人夸自己女儿,立刻毫不谦虚的道:“我儿便是女儿身也不输男子。”
这几年过去,便是当年不明白的,现下也清楚的知道,女公子在主上心中是重中之重。
越慕言只是在一边笑,以前或许还真只是说说,但是现在若真要上战场,她心里也是不虚的。
矿的事有多重要呢?
反正自知道自己的封地有矿,她就不光练骑射,而是学着用长戟。若说箭术是后方作战,那学了在马上挥动长戟,就是单兵作战了。
不说多么厉害,但至少有一战之力了。
这为的就是,万一事情败漏了,自己便要领军迎战。
越慕言捏了下自己手心厚厚的茧,只盼着不会有需要自己上战场的一天。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情势必然恶劣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