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那就是那二十个自烈火敢死营的士兵
樊昌的眼光从他们身上一掠而过
闵齐特别地不好意思,因为他身上没有一块伤疤,他当然能理解樊昌所做的这一切,因为他的父皇,身上的伤疤也是横七竖八
“不要因为你们还没有伤疤,就不好意思”樊昌却是笑了起:”作为你们的将军,我特别希望你们每一个人在一场战斗结束之后,身上都没有伤疤但是,如果你有了伤疤,我希望,他是在你的胸膛之上,而不是后背之上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军法官!”樊昌大声吼道
“在!”一名军官大踏步向前
“宣布战场军纪”樊昌厉声道
军法官鹰一样的眼睛先扫了一眼新兵,然后才一字一顿地开始背诵军纪
每一个杀字出口,校场之上的气氛便寒冷一分
“战场之上,向死而生即便是死,我也希望你们是死在敌人的刀枪之下,英魂将受到大明百姓的祭奠,如果是死在军法官的刀下或者是我的刀下,你们将受到所有人的唾弃”樊昌厉声道”明白了吗?”
“明白!”
“好,今天,你们是主角,这一顿酒,是为你们准备的,这是你们出征的壮行酒现在,所有人入席!”樊昌大手一挥,赤裸着上身,走到了头里的条桌前,大马金刀的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