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
只是不等刘焉开口,卢雨惜又再次说道,“主公,贱妾很感激主公这些年对贱妾以及公祺的照顾,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以前倒是还好,但如今夫人已经回来,如果贱妾和徽儿还留在府中的话……”
卢雨惜的语气充满不舍、无助和凄凉,听得刘焉顿时心生怜意,“你哪里都不准去!更别说将徽儿也带走了!”刘焉霸道的将其搂入怀中说道,“这样,等下我就将你纳为妾室,再找个机会将那费兰给休……”
“不要……”听到刘焉的话,不等其说完,卢雨惜就焦急的捂住了刘焉的嘴,“主公千万不要如此,如果主公这么做,岂不是让主公背上无谓的骂名?更何况夫人乃是江夏费家之女,与主公的家族世代交好,又岂能乱来?”
说完,看到刘焉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卢雨惜低头轻叹道,“贱妾不过一山野寡妇,能得到主公的垂青已经是三生有幸,又岂敢贪图什么?如果主公不愿意放贱妾母子离去,还请让贱妾母子搬出去吧……如果主公不答应的话,贱妾……贱妾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想给主公添加麻烦。”
“可人……”刘焉闻言,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紧紧的搂着卢雨惜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随后不久,刘焉就亲自为卢雨惜安排了一个住处,并派了数十名侍女在此服侍她们母子。刘焉并没有再劝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卢雨惜的性子有多么的烈。就像三年前她为刘焉生下儿子之后,却以死相逼,硬是不让孩子姓刘,最后刘焉在无奈之下,只得同意让这个孩子以张鲁族弟的身份出现。
0586:刘璋返益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