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我李子康行为处事只求问心无愧,上无愧于朝廷,下无愧于百姓。至于那些宵小之辈怎么想,我可管不着。而且他们想要抓我把柄,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李义轻笑道。
十数天后,雒阳。
“……臣自任并州牧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忘记圣上的厚望,所行之事,皆为如此……”
“……却不想迁移陷阵营之事,惊扰了圣上,对此,臣倍感恐慌……”
“……对于圣上的责备,臣铭记于心,绝不敢忘。每每休息之时,总会拿出朗诵数遍,每一次都会得到新的感悟,十年寒窗苦读犹不及也,希望圣上闲暇之余,多多赐下教诲……”
“……但臣却有一个疑问,在并州迁移军营的所在地,应当是在并州牧的职权范围之内,而且其所在距离相距美稷城最少有数十里地,为何会让那胡人觉得惶恐?更让臣诧异的是,为何朝中会有士大夫们也觉得此举不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胡人既然臣服本朝,自然就是本朝的臣子。既然同为汉臣,又怎么会因为军营所在的位置调动而感到惶恐呢?理应感到更安全才是……”
“圣上有尧舜禹天之贤明,通晓寰宇之智,想来定然会明白臣为何迁移陷阵营的位置。……”
蹇碩站在一旁,不断朗诵着李义的这份上疏,不过全程基本是有气无力,只有在李义文中狂拍灵帝刘宏马屁的时候才提着嗓子高声喊着。毕竟其身为刘宏身边之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刘宏让他读这份上疏的目的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李义为自己的辩解?显然不可能!
直到蹇碩读完,刘
0265:李义的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