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来无回。”毗罗阴阴笑道。
安排妥当,及时发兵。
霎时间战场上鼓声擂动,军号齐鸣,杀声震天。
“战争打响了,本王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听到军号声,晋王杨广从床上站了起来。
“此次让老臣去吧,王爷坐守大营就好。”杨素劝道。
晋王杨广摇了摇头,神情肃穆的说道:“隋军营不容有失,杨老将军不可轻易离营,本王带着箫仲平不会有事。”
晋王杨广很自信,可毗罗更自信。袭营大军行到突厥军营前的时候,箫仲平脸色一变:“不好,有诈,这里是九宫八卦连环阵,快退。”
退----已经来不及了,就见突厥大营里箭如雨发,火炮弹药齐鸣,滚木礌石哄哄作响,隋军死伤惨重。
“撤吧-----”晋王杨广的双眼微微眯了眯,眼底是寒光爆闪,一丝不甘从他眉眼处透了出来。
“撤------”
传令官的话音未落,就听突厥大营里三声炮响,跟着大门洞开,毗罗带着一队人马杀了出来。
“你果然没有受伤,可叹你那个太子哥哥还在沾沾自喜。”毗罗看着毫发无伤的晋王杨广,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
“知道我没有受伤还敢攻城,胆子真是不小啊。”晋王杨广冷笑道。
“我不攻城你会露面吗”毗罗呵呵笑了两声。
“今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晋王杨广眼底的寒意陡然暴涨。
嗜血,唯有血才能洗刷他内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