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了一声。
安遂迦走进可贺敦大帐,大义公主已经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件淡粉色的内衣,脸色微红。
“你怎么才来啊?”她娇嗔道。
“可贺敦,你怎么了?”安遂迦疑惑地看向大义公主,心里很奇怪两人每次行苟且之事只在荒郊野外无人之处进行,还从没如此狂放大胆。
他没有靠近大义公主,而是非常警觉地在大帐内转了一圈,大帐的窗前摆着一盆怒放的金桂,旁边燃着大义公主平日里惯用的熏香。
安遂迦走近香炉,仔细查看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常,又靠近金桂,随意摘下一朵,放到鼻翼间轻轻嗅了嗅,也没什么异常。
“公主,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安遂迦走到大义公主的身边关切地问道。
大义公主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一双柔夷攀上了他的脖颈。
安遂迦心里一紧:“可贺敦,咱们现在营帐之中,不可造次”
“放心,可汗已经传过话来今晚不会过来了。”大义公主对着安遂迦轻轻吐了吐气。
如兰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安遂迦的头猛地一晕。
“公主”他用力咽了下口水,嗓子突然变得很干。
平日里端庄大方的大义公主此时露出了不一样的风情,微敞的前襟,白嫩细腻的肌肤,秋水长天办的眼波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安遂迦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