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跳动了几下,小心翼翼的到案桌边,昂着头,眸子直直的看着楚峰。
一秒,两秒两三分钟过去,黑猫轻轻一跳,到桌案上,眸子打量楚峰的侧脸一阵,转过头,凑近了油灯。
忽然,黑猫转过头,眼神警惕看着楚峰,见楚峰仍在熟睡,头转去,挨着油灯,探出鲜红的小舌头,在灯油里舔了起。
如果说舔第一次是喜悦反应,舔第二次就是贪婪了。
正当黑猫要舔第三口的时候,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从房梁上传。
黑猫吓了一跳,后背的毛炸起,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溜了。
房间里恢复寂静。
又过了一个小时,一只土黄色的老鼠,翘着尾巴,沿着墙角下,以比刚才黑猫还要轻微的动作,到案桌前。
偷油的壮举,还没付诸行动,一个“庞大”的影子忽然出现,十分的突兀。
老鼠霍然转身,只发出吱的一声,就被“庞大”的影子拖了出去。
楚峰的眼睫毛动了动,油灯熄灭,不多时,浓郁的香气变淡。
破败道观,恢复平静。
几十里外,某三甲医院,灯光通明的手术室发出一阵惊呼。
没几分钟的时间,手术室的门打开,走出医生、麻醉师、护士等医护人员,全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之前那位开着大奔的中年人,从休息椅子上起身,走过,一脸关切的问:“请问,那位被雷劈了的小兄弟怎么样了?”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相貌普通,直板身材,戴着眼睛,给人一种很古板的感觉。
闻声,看向中年人,表情古怪的说
559.偷喝了楚道祖家的灯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