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哼了一声,甩手进了茅草屋。
振了一次夫纲的姜子牙,向楚峰和申公豹道歉。
“道兄,师弟,子牙在这里替贱内道歉了。”
楚峰站起,笑道:“不碍事,不过你夫人说的也是,贫道和申公豹叨扰的时间太久了。”
早就呆腻了的申公豹,紧跟着说:“师兄,这次我出的时间有点久,去晚了,恐师傅怪罪。”
姜子牙可是个老实人,好人,讲义气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以为两人是被自己夫人气走的,忙道:“道兄,师弟,你们这样走了,把我置于何地。”
楚峰解释道:“即便是没有尊夫人,这一两天我们也该走了,申公豹出没有禀明天尊,属于私自出,之前通天教主让贫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贫道还没有禀报师傅。”
“是啊,师兄,我们确实要走了”
申公豹跟着说道。
姜子牙又挽留了几句,但两人去意坚决,只得依依惜别。
翌日,清晨。
人人往的集市上,姜子牙拿着竹简坐在摊位上,神情专注的,面前放着一袋开着的麦粉,就好像不属于他一样。
六七十步外的鱼摊位置上,两个短衣打扮的年轻后生,对视一眼,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