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
扎伊采夫知道自己的飞机被打中了,他甚至还知道,自己的肺被侧面飞的炮弹打穿了。
已经知道结局的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按下了投弹的开关,把所有的炸弹都丢了下去。
虽然脚下的大地可能什么都没有,这些炸弹也可能伤不到一个德军,可他还是把这些炸弹都投掷了下去。
然后他的飞机就碎裂了,木头做的机尾断成了两截,结实的空中坦克,也没能经受得住20毫米口径机炮的蹂躏。
“咳!”他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自己的皮夹克,机舱内寒风刺骨,身上的衣服也似乎失去了保暖的功能。
眼前的景象越越模糊,甚至扎伊采夫都看不见自己正前方的大地和天空了。
在翻滚下坠的过程中,远处的大地母亲向他展开了怀抱,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我了……”扎伊采夫这样默念了一句,也有可能只是心中想想——他现在的状态想要动一动嘴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最后,他看到了地面扑向了他的飞机,即便是他的目光已经涣散,他依旧还是看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它坠毁了!”天空之上,攻击得手了的德国僚机飞行员扯开了自己脸上的氧气面罩,对自己的长机汇报道。
“我看到了!你至少打中了5发炮弹!这如果都不坠毁,那它一定是辆坦克。”长机飞行员看到了敌机的坠毁,也有了调侃的心情。
战斗中调侃那是找死,已经获得胜利之后调侃两句,就是活跃气氛的好办法了。
僚机飞行员显然也对
621战争的碎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