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供我们消耗五六天的。”吉梅内斯接道。
“是二十六天。”下一秒,索利德就用一个精确的数字纠正了对方,“我已经去货舱看过了,由于我们减员严重,原本能供全机人消耗一周左右的补给,现在可以撑二十六天。”
“呃……”吉梅内斯愣了两秒,再道,“所……所以说嘛,有那么多物资,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他发愣的原因,是因为没想到索利德会把账算到这个地步,但对索利德说,像这样“做最坏的打算”是理所当然的。
“希望如此吧……”索利德沉吟半句,微顿一秒,再道,“但无论如何……‘通讯信号受到干扰、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络、谁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能到’这些信息,最好还是不要跟其他人讲得太清楚了,以免引起恐慌……”话至此处,他又重新戴上了铠甲的面罩,“我的建议是,告诉他们……物资还很充足,因此挖掘任务将按照原计划继续执行;救援和补给已经在路上了,但没那么快到,需要耐心等待。”
他的建议,自是正确的。
在这种环境下,比起那些客观因素,“人心”才是更可怕的东西;未知和不安会催生恐惧、而恐惧则会引起暴力、异常和各种愚行。
索利德是一个见证和经历过许多生死的人,他了解人心、更了解人性……他知道人类在极端环境里为了生存、或纯粹为了寻求“安全感”能做出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尊重任何人的知情权,只有他觉得OK的人才有权得到他给出的信息。
“好吧,我会照你的意思跟工人们说的……”片刻后,罗德里戈抓了抓自己的已有些谢顶的脑
第六章 “禁飞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