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那个怪物藏在某个的学生的随身物品里、或者本身就是伪装成小学生的存在,那哪怕我把所有的校车全弄抛锚了,他/她也一样会通过其他的方式离开学校,比如搭其他家长的车什么的、甚至是步行最后他/她还是会在某处被劫匪的车撞到而暴走。”
罗宾逊道:“你就不能试着在怪兽暴走前把他/她找出?”
“怎么找?”薛叔道,“在‘第一次’时,我就想确认校车上学生的死亡名单了,但那根本无从查起基奇纳所有公立小学的校车都是自由乘坐的形式,每天都是按站、而不是按人接送学生的,学生们想怎么乘、乘哪一班都可以自行决定、随时更改。
“而且,那天我介入调查时,灾难已经发生了假如当时只死了一车小学生,那还比较容易圈定的目标范围,可那时已有大量的人口伤亡和失踪,根本无法确定哪些失踪的孩子是乘坐那辆校车的。
“再退一步讲,即便我把怪物的嫌疑缩小到二三十人之内,我又能怎么样呢?过去问他们‘你们谁是怪物啊?’会有结果吗?对那怪物的情报,我也几乎一无所知,它有没有智慧、是如何潜伏的等等,皆是不明,万一我的出现让它感到威胁,提前暴走了呢?”
罗宾逊又抽完了一支烟,紧接着点起了下一支:“好吧你接着说。”
薛叔接道:“中午时分,我到了联邦储蓄银行附近,等候着劫匪出现。
“因为时空的修正力,我不能轻举妄动,如果我按照我所知的抢劫时间点提前一两分钟报警,那这次的劫匪们很可能就会因为某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或者突如其的、莫名其妙的‘不祥预感’耽误一会儿,刚好在行动前听
第五章 LINE SEVEN(上)(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