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工作却着实令人不敢恭维。
“因此,要查你,实在是太容易了,从你的那些账目往源头溯,我就能清楚地知道你这些年都干过什么通过虚报账目、拿以次充好东西压榨养老机构中那些老人的退休金;利用儿童领养机构搞地下拍卖,让出高价者得到‘让他们满意的孩子’等等,你上次曝光出的事情,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要不是你的某些客人‘玩过火’让那些女人受了伤,恐怕到现在那些事还在继续呢,不是吗?”
博格听到这儿,已是面如死灰。
事到如今,他再否认什么也是白搭了,这也让他不由得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厉声言道:“既然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刚才干嘛还要啰嗦那么多?直接把证据拿出给你那些‘观众们’看不就行了!”
“哦,你倒质问起我了?”判官念叨着,把IPEN放到了推车上,又一次拿起了钳子,并闪电般扑向了对方,“你他妈一开始不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那你刚才干嘛否认啊!还跟我扯什么官方结论?自己干过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在说这段话的过程中,判官每一次断句,就有一颗牙从博格的嘴里被强行拔出。
而且判官的拔牙动作非常夸张,每一“拔”都会将手臂伸展到极限,所以都能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啊!啊啊”这一轮连续强拔过后,博格的惨叫声那真是凄厉得难以形容,其中还伴随着一阵阵血入气管的呛咳声。
最惨的是,这样的疼痛并不能让他晕厥,他只能清醒地受着。
“呼”而判官,在进行了这么一番令旁观者都头皮发麻的操作后,却是
第四章 通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