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将画举起一些，因为情绪还没有完全回复的缘故，她的语气听起有些迷离飘渺。
大卫是视线跟油画上的人刚一接触，目光就是一冷，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你在哪儿找到的这幅画？”他僵着嗓子问。
但因为背对着大卫的缘故，顾晗晗完全没感觉到不对。
“在那儿！”她指了指画框一角的缝隙，“不知道是谁的画作，怎么会藏在那里面。这是一幅名画吗？我不太懂……”
“那是我妈妈画的，”大卫轻声说道，但更像是自言自语，“我以为很多年前她早已经把它丢了，没想到她把它藏到了这儿……”
“你妈妈画的？”顾晗晗吃了一惊。
大卫握住顾晗晗了手，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从我有记忆开始，她一直就在画这幅画……”
“那时候我就坐在这里玩立体拼图，玩厌就会爬上去掀那些当时还一个字都看不懂的大部头百科全书。”大卫指着书架下的那块地毯告诉顾晗晗，然后，又指了指壁炉旁边的长卧榻，“我妈妈就坐在这里。因为生我得时候受了很大的损害，她身体很不好，怕冷，天一转凉就拼命地咳嗽，什么药都不管用，只有坐在壁炉边才好一些。”
他回忆道，“她常年累月地画这那副画，严重的时候甚至每画一笔就要咳嗽几声，但嘴角却总带着笑，眼底是如水的温柔。后，大概在我五岁的一天，她忽然划破画布，以后直到去世再也没提过画笔……”
顾晗晗连忙将画翻过，果然看见画布的背面，有几条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纵横条纹，正是黏合织补留下的痕迹。
“那么画中
第354章 岁月是把杀猪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