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度了一个等同于蜜月恋爱的假期,但直到安东尼伤病痊愈,假期结束,顾晗晗坐上返回学校的地面车,她的头脑里还在发懵。
顾晗晗垂下视线,看见跪在她脚边那个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脑袋里感觉更懵了。她还记得她昨天刚见他时的样子,在喷泉前面的石子路上,他也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地跪着,低着头,温驯地将脊背伏下去。
当时,顾晗晗正陪着安东尼在别墅门前的草地散步晒太阳——他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可以随便走动。走廊一侧的立体电视里正在播放财经节目,评论员说得热火朝天,分析镧晶价格节节攀升,银河提前进入新一轮的能源短缺,如果矿产区政治动乱持续和扩张主义进一步膨胀,这一轮能源危机有可能长达数十年等等。于是顾晗晗就想起了能源家族的欠条少爷。
“似乎好久没有安德森的音讯了呢。”
上一次安德森直接打电话过还是她刚到灯塔星,以后虽然每个礼拜都会有问候的信笺,但那千篇一律的古日耳曼花体的标准问安仪式用语,让顾晗晗很怀疑其实都是秘书代劳。至于偶尔会递交过的关于东丹的报告,都是萨沙在看,安东尼基本不管,并且他也不主张顾晗晗过问。
“那是侍从长操心的事。”安东尼总是这样说。
于是,顾晗晗也就一直没搞太清楚安德森在东丹的具体情况,虽然她一直心里都挺为他担心。
“也不知道安德森怎么样了,”她说,“不是说东丹最近挺不安全的,旷工闹事,黑社会猖獗,武装冲突随时都有,财阀首脑老被暗杀。我觉得我们至少该给安德森找俩保镖——你说我要不要打电话给红先生,请他暗
第332章 犬与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