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着崇拜与爱意的姿态,嘴唇轻碰顾晗晗的指尖。
顾晗晗感受到嘴唇饱含热情的战栗,嗅到他温暖的气味,还有气味里掺杂了麝香味道的木质清新。还是那种香水,顾晗晗的下午时的那点情愫连带着**一起被勾引了起。紧接着,多日以压抑的****,起床时乌契闹出被压抑下去的**,之前跟安东尼循环后压抑下的**就一起了个总爆发。它们汇成一股洪流,这一爆发就是火山爆发,天崩地裂,直接掀翻了顾晗晗的天灵盖,也冲垮了她的一切理智。她猛得一推安德森,使他向后仰倒靠在桌上,然后一个跨步迈上去坐上他的身。
“我能跟你做/爱吗?”她问。
做/爱?安德森一愣:吻指尖的下一步难道不是握手吗?连情书和热吻阶段都省略直接跳到做/爱?我这是幻觉吧……
但是顾晗晗已经开始扒诗人画家深情仰慕者安德烈的裤子了。她干这个非常熟练,因为曾经在“半残”的苏大款身上得到过充分的锻炼。她轻松地将安德烈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倒腿下,手一掀就抓住他那只清晨会在花园里唱歌的黄雀。
安德烈天生为爱情而生的蓝灰色柔情无限的眼眸因为顾晗晗的英勇无畏和不按脚本行事出现了短暂的呆滞:等一下啊,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哦……算了,随便你,飞船时代的爱情,哦……
黄雀被顾晗晗掀得是精神抖擞,她虎口收紧,掐住那机灵黄雀的脖子,掀开长礼服裙,扯掉内裤就坐了上去——说到“做/爱”,或者是“做”,顾晗晗是太有发言权。虽然她真正睡过的只有苏裕一个,但有他一个就顶一万个!无论温柔似水还是热情似火,无论床上床
153来场艳遇(4/6)